本文转自：劳动报
国内AI助手商业化加速
行业进入“付费+免费”双轨时代
陈宁
■劳动报记者 陈宁
近日，字节跳动旗下AI助手豆包在苹果App Store上线三档付费会员测试选项，引发行业广泛关注。这一动作标志着国内生成式AI行业从“烧钱抢用户”的规模扩张阶段，正式迈入价值变现的商业化攻坚期。记者观察到，目前国内头部AI应用已形成差异化收费策略，行业格局正在加速重构。
收费模式各有不同
记者梳理发现，国内主流AI助手呈现“少数试水付费、多数坚持免费”的分化格局。豆包此次公布的付费方案最为引人关注，其App Store页面先后展示过两版价格：较早版本为标准版连续包月68元、年卡688元，加强版连续包月200元、年卡2048元，专业版连续包月500元、年卡5088元；5月6日更新的版本中价格有所上调，标准版每月80元，加强版连续包月200元，专业版每月599元，年费达6088元。
对此，豆包官方回应称，相关方案仍在测试阶段，日常聊天、文案撰写等基础核心服务将永久免费。
事实上，在豆包之前，百度文心一言曾于2023年11月率先推出会员服务，连续包月49.9元，但在2025年4月1日突然宣布全面免费，所有用户均可体验最新模型及超长文档处理等功能，并为已购会员自动退费。
目前市场占有率排名第二的DeepSeek，C端产品至今全免费开放，仅通过API服务向企业和开发者收费。4月下旬DeepSeek连续三次下调API价格，全系列输入缓存命中价格降至原价1/10，V4-Flash模型每百万Tokens输入缓存仅0.02 元。
与此同时，阿里通义千问、腾讯元宝、讯飞星火等主流C端产品也均实行免费政策，蚂蚁阿福于5月6日宣布将为1亿人免费解读体检报告，并明确表示目前没有会员收费计划。不过上述厂商均已推出企业级API服务，采用按量计费模式。
行业迎来集体转型
中国信息通信研究院一位AI专家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，豆包试水付费主要出于商业和成本考量。该专家指出，支持生成视频、PPT等复杂任务的大模型，算力和Token消耗极大，海量用户的高频使用带来巨额成本压力；同时收费有助于用户分流，减少无意义的算力浪费。“豆包此时推出付费服务的底气，在于其用户数量和市占率已足够大。”他说。
中国互联网络信息中心2025年10月发布的《生成式人工智能应用发展报告（2025）》显示，截至2025年6月，我国生成式AI用户规模达5.15亿人，普及率36.5%。在2025年8月完成备案的538款生成式AI服务中，豆包、DeepSeek稳居前两名，用户使用率分别为72.2%、62.0%，大幅领先其他竞品。
行业观察人士郝智伟指出，当国内最大的免费用户池开始设置付费门槛，这已不是某一家公司的财务决策，而是整个行业交付模式的集体转向。随着模型能力提升，单次复杂任务的算力成本可达数元甚至数十元，单纯依靠免费模式已难以支撑持续研发投入。“基础免费+专业付费”的分层模式已成为行业共识，既能通过免费功能维持用户规模，又能通过付费服务覆盖成本、实现商业闭环。
未来格局仍存变数
不过，记者注意到，豆包即将收费的消息传出后，用户反应呈现明显分化。
多数普通用户表示，日常仅使用简单问答、基础文案等功能，只要免费版保留这些服务，对自身影响不大；但也有用户担心未来免费版会出现功能缩水、响应变慢或使用次数限制。而专业用户普遍认为，只要付费版能提供更稳定的服务和更强的模型能力，愿意为效率提升买单。
业内专家表示，保留基础免费服务是国内AI应用与国际竞品的核心区别，也是企业争夺用户的关键手段。未来国内AI助手市场大概率形成“免费普惠+付费增值”的双层结构，但行业格局仍存在变数。随着DeepSeek等厂商持续通过技术创新降低成本，以及开源模型的快速发展，付费服务的定价和内容将面临市场的持续检验。如何在用户体验和商业可持续性之间找到平衡，将成为所有AI企业共同面临的挑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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